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在未来害死仁王雅治的凶手。
“那还好,车祸还能抢救一下。”仁王雅治松了一口气,“知道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我就放心多了。”
“……嗯。”
“那我是什么时候遇到的车祸?十年之后?”
我欲言又止,最终决定如实相告:“在你上大四那年。”
“我这么惨的吗?”
“……其实是因为我。”
爸爸在大二那年,遇到了花钱空降到东京大学的不良少女——我的妈妈亚实女士,从一对冤家转变成了恋人,并且为了让妈妈脱离糟糕的要死的原生家庭,他们大学没毕业就先领了婚姻届。
大四的时候,妈妈休学一年,生了我。那时候仁王雅治已经在国外留学了,学的是建筑设计,打算走和他爸爸一样的路。
仁王雅治是在回国参加我的一岁生日时,出了车祸,没抢救的过来。
无数人遗憾他不该那天回来,不该在雨季缠绵时疲劳驾驶。
但很奇怪的一点是,爸爸和仁王雅治虽然是网球队队友兼朋友,但算不上挚友,并且现在看来,两人在念书时还很不对付。
爸爸欣赏遵纪守法的人,比如柳莲二那种的,对于仁王雅治这种野性的,是最为反感的。
当然了,仁王雅治看他也是一样的道理。
他根本犯不着为了一个普通朋友的女儿一岁生日,特意从国外风雨兼程匆匆赶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但是这不是奈奈子的错。也不是犯不犯得着。这是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