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基本是散养的态度,这一点连爸爸都觉得很意外,因为幸村精市在年轻时是个对自己和队友都很严格的人。
“悠见也学过打网球,技术还很强,但在他十岁那年因为输了比赛之后,被幸村叔叔惩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掉进了河里,差点淹死,后来幸村叔叔就完全给他自由了,也在那年退役了,他可能觉得悠见比网球更重要。”
“幸村他走得果然是职网的道路啊。”仁王雅治感慨道,“我们之中,大概只有他梦想成真了吧。”
“U17合宿出来的,有三个人当了职业网球选手,除了幸村叔叔,还有青春学园的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
“我就知道。别看我们聚在这里热火朝天的打网球,最后做的事跟打网球都没什么关系。哈哈。”仁王雅治笑了笑,那笑容竟有些莫名的心酸。
我不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反驳道,“可是打网球很好玩不是吗?好玩不就够了?”
没有谁规定兴趣爱好一定要发展成职业啊。
仁王雅治看了我许久,才说道:“你讲得没错,好玩就够了。”
我:“那你玩的开心吗?”
仁王雅治:“很开心。”
我拍拍他的肩膀:“开心最重要啦。”
被仁王雅治猜中了来历,我心里一阵轻松,压得我快喘不过气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吐露心事的感觉太好了。
“你忍得很辛苦吧。这种事,除了我,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很难相信。”仁王雅治颇为自信地说道,“即便是真田本人。”
“那还用说。我要是坦白我是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