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甚么呢。”
安娘面色一变,她被养的天高地厚,本来也不是能沉得住气的性子,“今日好好劝你你不听,来日有你好看的。且等着,你爹若是去了——”
娇娇站起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只盯着安娘。
“非议朝廷官员,你知道是什么罪吗?”娇娇打断她的话,红袖被风鼓动猎猎作响。
娇娇站那里,像裹着战袍。
明艳的红色压倒单薄的蓝色。
安娘捏捏手指头,扶着石桌子也站好,不甘示弱。
“偏要在我这里挑拨什么是非?若是小殿下真那么好,你尽管等着,除非我愿意,否则正妻位置只得是我的。”
娇娇一字一句,颇为笃定。
安娘面上气出笑,“你真当你府上是铜墙铁壁?婚前就惹得小殿下甩袖而去,你以为有多得他心意?”
“姐姐,这话你就说的有意思了,我是当今陛下钦赐的姻缘,只要我活着,小殿下他敢休弃我吗?”
娇娇坐下来,不触及逆鳞的时候,她大部分时候都愿意懒洋洋晒晒太阳再翻个身。
“还有,姐姐这么劳心,今日头次见娇娇,就为娇娇考虑这么多,娇娇真的是无以为报。”
你这是劳的哪门子的心?
我和你有关系吗?
安娘听出娇娇的讽刺,两颊绯红,她抠着石桌子,指甲劈了一小块也毫不自觉。
她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陶娇娇你别得意,我姐姐就要回来了,待她回来,你等着好看吧。”
娇娇摆摆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