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许青璇有时也不给他好脸色,见他睡懒觉也会埋汰两句,但殷谌许听到他丈母娘这样说她,还是不得劲地皱了皱眉。
此前,殷谌许只来过两次。一次送黎珈回来,在楼下正好遇见她爸妈,被那会还不叫丈母娘的请上门喝茶。再一次就是昨晚,领着跟他偷摸扯完证的人闺女回家,但都没进过她房间。
他轻声拧开门把手,一进去就闻到屋里一阵甜甜的清香,平时离她近点也能闻见这股香味。
她房间很小,一米五的床就几乎占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的空间,衣橱和书桌都是镶嵌式的,里面只有一个过道能供人走动。
而且桌上很空,没什么东西,床单被罩竟然跟他用的款式差不多,都是带黑色格子的。殷谌许觉着奇怪,这房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住的,至少跟他见过的表妹周筱亦的房间完全不同。
在冷空气势力不足,没猛到跨越千万大山南袭的情况下,二月份的浦宁也没有多冷,有时在户外穿一件薄外套就足够了。
此时窗没关,纱帘轻轻飘了起来。
她躺在床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