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也能称作登对的话,那也没错。但“等不及”?黎珈心想,俩人压根没那个意思。要说有多迫切,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刚刚好搭上了这个时间而已。
重逢后的短短一个月时间,黎珈往医院跑的次数就有十几次。不过,连她记性这么差的人都背得出殷谌许奶奶的那套催婚说辞,更遑论他还天天在人耳根子底下被折磨。
春节期间,黎珈在家没地儿待,天天往医院跑,陪陈芳方一块过节。
虽说之前黎珈也知道她着急,但这次病愈后,她希望能亲眼见证孙子寻到良缘的心愿便更加强烈。半个月内就张罗了十几个姑娘,让他但凡有心动的就去试试,可人家一回相亲都没去过,推脱说工作忙,没时间。
这回,陈芳方把黎珈从中午留到了晚上,还说要是不陪她多待会,以后等她两眼一闭,可想见都见不着了。
听罢,黎珈就逗趣她,“说不定是我先走呢?你可不能比我还着急。”话这么说,黎珈也不愿走了。她知道,人要是病了老了,日子就是倒着数的,上天自动地就给打开了倒计时模式,谁也没办法调回去。
最后,陈芳方再一次把送人回家的活交给了孙子。
车停在公寓楼下,黎珈这回没着急下车,连安全带也没解开,突然冒出句:“要不我们搭伙结个婚?”
殷谌许越长大情绪越不外露,但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惊诧,狐疑地瞧着她看了好久。
时空仿佛定格在小小的车里。此刻,空调的呼呼声仿佛比在夜晚搞装修的噪音还响,心底的小人却越舞越欢,砰.砰.砰.一声又一声震在黎珈的心上,在她即将破门而出,然后以一句玩笑圆过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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