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姨绝对是个人才,上回去火车站闹事也有她,兴致上来往地上一趟,我们就要赔钱。”
“几百块钱是小事,机械租赁费、耽误工程进度也暂且不提,她自个儿乱跑,万一摔跤啥的是不是得赖我们头上?”
老领导汗颜:“她年轻时脾气就犟,一把年纪也没见改改。”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再去趟建设局拆迁办公室。
在那里,江柳烟见识到某些基层干部踢皮球的手段,谈了一个多钟头,相互推诿,烫手山芋谁都不愿接下。
但机关干部禁止吃拿卡要这块管得极严,到午饭时间,主任摆出送客的架势,几人只得起身告辞。
万磊急着回公司处理事务,鞋厂的老领导打车过来的,江柳烟主动请缨送他,“您别嫌我车小就成。”
那辆飞度尽管开了好多年,外观看起来还蛮新,江柳烟近期没有换车的打算。
老领导拆迁后租房住,位置有点偏僻。念及江柳烟和李静是同学,途中他一直在唠叨李静家的事儿。
“她妈妈其实不坏。男人早几年去世,女儿嫁人有小家要顾,儿子精神不太正常,她又没退休工资,怕老了手里没钱,成为女儿的负担才这样。”
江柳烟问:“到底怎样他们才会愿意签字?”
所站立场不一样,同情归同情,她更在意的是解决问题。
“唉,双方都不肯退让,只能干耗着。到他们发现再耗下去没有用,自然就妥协。”
许子慕在兖城的酒吧由何秀芝代为打理。
盘点完账目,许子慕问方不方便陪他去趟商场,何秀芝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