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许子慕委实手足无措。
从没女的在他面前哭过,有胆靠近他这种混混的女生,绝不可能是林妹妹那一挂,表白被拒也只会反过来骂:“不要老娘是你眼瞎,等着后悔去吧”。
他有点沮丧,粗砺的石头本不该和精致的瓷器一起玩耍。
“对不起……”
“不关你事,我哭……不是因为你。”
江柳烟感觉很糟糕,她一直警醒自己,绝对不要离个婚就自怨自艾,结果却在多年未见的朋友面前情绪失控。
人家没义务体恤你的艰辛。
许子慕抽两张纸巾递过去:“因为什么?”
“别问,我的人设不是唠唠叨叨的祥林嫂。”
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哭完江柳烟舒服多了,雨过天晴的畅快感。“最近乱七八糟的事累积的影响,我也为我刚刚的话向你道歉。”
“可是你哭了,所以这顿还是我请。”
江柳烟自嘲:“没想到女人的眼泪这样值钱。”
许子慕暗忖才不是,只有你的眼泪值钱。他摸不清江柳烟的具体状况,不敢如之前那般随意,竟开始陪着小心。
江柳烟问:“大过年的你是不是和你哥吵架了?不然干嘛老曲解我的意思。”
许子慕倒是坦诚,“我妈整天念他不回来的事,好像家里这个儿子不是儿子。”
“多大了还跟你哥争宠?父母对孩子不都那样,见面烦,不见又想得慌。”
道理许子慕岂会不明白,他不平衡的是,大哥那人其实挺自私,婚后极少关心父母,可单单因为学习好为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