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慕白她一眼,“年三十谁出来摆摊?今天休市,我这得多的是,分些给你。”
江柳烟忙说不用,搞得她停下来搭讪就为分他东西似的。
许子慕挑拣出一包递到她面前:“以为我哥会回来过年,给许钰珊准备的,没想到他们突然决定到国外度假,派不上用场。”
江柳烟不好意思接,许子慕挑挑眉:“拿着啊,我手酸。”
“那……谢谢。”
许子慕冷哼:“从前没见你这般客气。”
几十年的老邻居,确实用不着假客套。江柳烟在城市里生活久了,习得一身“各家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好本事。
她急着回家烧饭,未再赘言。
许子慕目送江柳烟离去,直至背影消失不见,弯下腰继续拾掇。不晓得心神不宁还是怎样,竟叫后备箱盖磕了下脑袋。
大过年的碰头,也是醉了。
邱含翠见着那袋烟花,心念微动,跟到厨房去叮嘱女儿:“少与许家老二交涉,他那边的是非咱可惹不起。”
江柳烟不过念在幼时交情,不好避讳他。但母亲的话不无道理,他单着她也离了,搁县城里就是供闲散妇人嚼舌根的靶子,交换个眼神即能给你编排一出大戏。
“省得啦,您瞅瞅这鱼片得行不行?”
江柳烟在家做姑娘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嫁人后慢慢学会下厨,如今不敢说样样精通,烧桌像模像样的菜至少不在话下。
邱含翠冲闺女竖起大拇指:“厉害,快赶上饭店大师傅。”
母女二人从清早忙到午间一点,才终于完工。孩子有些饿了,撑在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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