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但是接下来的对话,让他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
“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她怎么也是正经发配过去的,宁安府有什么资格羁押她,这些该不会都是你杜撰出来的吧?”
“就是就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呢?”
“我……我……你们管我从哪得来的消息,不信拉倒!”
“我们也就是随口一问,你急什么,难不成是恼羞成怒了?”
“谁恼羞成怒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这件事已经秘密奏给皇上了,你们等着吧,不久就知道了!”傅瑶琴本就心高气傲,哪里容忍得了别人质疑她,当即脱口而出道,末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又找补道:“我就是无意间听了一句半句的,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可不许往外面传去!”
都是官宦人家的闺阁贵女,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自然明白,一见事关朝廷机密,立即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想着无辜受害的傅锦言,他心痛自责的无以复加。
傅瑶琴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压抑下对傅锦言的心疼,他脑海里飞快的分析着,会是傅老爷得到了什么消息然后告诉她的吗?
想着方才在前堂满脸殷勤地向瑞王祝酒的傅老爷,他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测。以他两世的记忆,傅老爷身为叔父,对傅锦言是发自内心的维护,如果得知她身陷囹圄的消息,不可能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那么傅瑶琴还能从谁哪里得到消息呢?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想到了什么,立刻了然了。
不得不说,那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