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心才是。”傅夫人走在前面,神色淡然。
她还没从娘家的不幸中缓过神来,一回府,便又被儿子要被赶走的噩耗震惊了,尽管再三追问,傅老爷与傅承庆父子都对个中原由守口如瓶,可从下人们的口风中,她也猜得出,傅承庆的出走绝对和傅锦言脱不了干系。
她本想追回儿子,无奈傅老爷坚决不肯,娘家人突然间出了变故,她的底气也弱了不少,也只能先忍了。
自此,她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女儿傅瑶琴先前的心情,怎么看傅锦言都觉得不顺眼,去庵里做替身还愿的事,还是她和庵里的老主持商量来的呢。
此时面对傅锦言,简直就是送瘟神,哪里会有什么好脸色。
傅锦言心里明了,也懒得计较,客套的应付了几句,就要上马车。
眼看着她上了车,傅夫人刚要松一口气,不远处几匹马忽然奔驰而来。
傅夫人一见来人的衣着,就知是宫里派来传旨的,想着傅老爷此时还未归,也顾不上去管傅锦言了,一面吩咐小厮去找傅老爷,一面派人迎了上去,她作为女主人,则匆忙回去准备香案茶水等物去了。
傅锦言本是要走,又担心是不是自己给傅家带来了什么不幸,犹豫片刻,也没进去,就坐在马车里等消息。
传旨的人并没有理会她,直奔府里去了。
傅老爷一时没有音信,只能由老夫人和傅夫人婆媳二人领了旨意,听说是要将傅锦言发配到陇西去,心里都是一喜,连忙命人去追她回来。
此去陇西,千里迢迢,作为一个罪官之女,重回故地,必然是人人喊打,她们都认定了,傅锦言这一去绝对是凶多吉少,再无相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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