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备她,仍旧语重心长地劝诫道。
“我——”
“我知道你你父亲的死你很难接受,可且不说三司已定案,即便其中真有什么曲直,你父亲魂归九泉,想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更是难于上青天,你仅凭着一腔痴念是毫无用处的,只会害人害己,你明白吗?”
傅锦言本想豁出去了,把有人跟踪劫持她,并且趁她不备翻动她住处的事告诉傅老爷,可才一开口就被打断了。她知道傅老爷说的都是实情,眼下宋熙才稍一插手,就差点被连累了,更何况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官奴,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是灭口之灾。
可她就是不甘心,一想到她父亲两袖清风、鞠躬尽瘁,却蒙受私吞军饷蓄女支的罪名,就比杀了她还要令她难以接受。
“五殿下之前与你妹妹瑶琴的事,你也知道,当然,叔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不规矩的事,五殿下少年心性,一时兴起也不奇怪,但你二人的身份摆在那里,错便只能落在你身上。”
傅老爷索性把话都说开了,他当初执意把她留下来,本就担了不小的风险,谁曾想好好的乘龙快婿还没捂热,就被她横插一杠弄飞了,如果她再不安分闹出什么事来,整个傅家也很难逃脱干系,尤其是今日打探到皇帝昨日大发雷霆的事之后,他的后背就一直在冒冷汗。
她听得满心羞愧,也许是她太过偏执、自私了,忘了叔父也有难处,尤其是傅瑶琴与宋熙的事,虽然她也不知道宋熙突然抽了什么风,最终还是没有抵挡得住想要利用他,的确也算不上是无辜了。
“唉,你父亲的事,我这个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