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太监及时道。
“这病的倒是及时。”皇上眉头一挑,越发有兴致了,“他将朕的朝堂搅成了街头闹市,自己却躲得干净!”
“这……”司礼太监欲言又止。
“有什么只管说!”
“是,听说顾大人不是病了,而是被尊夫人……打了。”司礼监强忍笑意,绷紧面皮道。
“哦?”
“奴才也是道听途说来的,说是今儿个天还未亮,有人给正在相国寺静养的顾夫人送了一封信,信里说的就是顾大人金屋藏娇的事,顾夫人当即带着一众丫环仆妇寻过去,果然同信上所言丝毫不差,顾大人刚穿上朝服,还没出门,就遭赶回来发难的夫人一阵迎头痛打。”
“这么说,是证据确凿了?”
“这……奴才哪里敢妄言。”
不管信不信,这事都让皇上异常的头疼。
顾大人身为翰林院院士兼殿前大学士,天下士子的领袖、百官的表率,突然闹出这种私匿官奴的丑事,简直是给朝廷抹黑,而且那个官奴还是四皇子府上的,这其间是否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也经不起深究。
再说顾夫人,其母亲与太后是亲姐妹,按亲戚来派,她是他的亲姨表妹,出了名的凶悍善妒,除了恭王妃一个女儿,别无所出,虽给顾大人纳了两房妾室,却也都生的女儿,为了延续香火,她又自作主张,从娘家兄弟那里过继了一个庶子在膝下。
于公于私,这件事都很不好处理啊!
“那个写信举报的人,有什么消息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