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极力替他铺着台阶。
奈何宋熙就像入定了似的,就是不吭声。
“父皇,你看,五弟现在可是了不得,连您的话都不往心里去了。”恭王妃适时在一旁添油加醋。
皇上面对这个不肯吃一点亏的儿媳也是头疼,太后虽然已经仙去,可姨母的情面不能不给,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宋熙理亏,就这么放过他实在难以服众。
但是真要罚吧,他又舍不得,宋熙年纪还小,又是皇后捧在手心里娇惯大的,即便如此,也从没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一向是最省心的那个。即便少年气性,无意冲撞了兄嫂,私心里,他也并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么一想,他看向另外几个沉默不语的儿子、儿媳的目光就不满意了,一个个都隔岸观火,等着看热闹,全然不顾念手足亲情,帮着劝说几句。
“父皇!”恭王妃又忍不住催了起来。
“咳咳,朕问你,你四皇兄说你私自调阅刑部卷宗,可有此事?”
“我是经过二皇兄许可的,父皇你不是总叫儿臣多跟几位兄长讨教学习,为江山社稷出力吗?”
“我怎么听说是为了那个貌美的罪官之女,对吧,二皇嫂?”
“我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就是随口一说,哪里当得真,还望父皇明鉴。”
恭王妃欲拖人下水不成,不服气地转过脸去。
皇上看得糟心,又不好发作,只能把迁怒到那个被频频提起的罪官之女傅锦言身上,“获罪之人还敢这般蛊惑人心,可见本就是个不安本分的轻浮女子,明日着刑部另行发配,撵出京城去!”
反击
不守本分、轻浮?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