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欢喜,他也只能板起脸来,先镇住这一般不省事的,等一会再好生交待她们一番,都把嘴给闭紧了!
还是大总管靠得住,众丫环松了一口气,纷纷领命而去。
刚才转身,又被宋熙喊住,领了一份更加莫名其妙的差事。
她们来到井边,将被宋熙选中的那些个瓶儿、罐儿、盒儿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仔仔细细刷洗干净,经过他的认可后,再把堂中箱子里的那些脂粉膏露等物装进去。
一番折腾下来,看着他那张得意非凡的脸,众人一致认为,这么败家的乐子都能想得出来,她们家王爷在循规蹈矩了十五年后,总算是开窍了,还是做个风流纨绔自在的多!
宋熙哪管那么多,一想到明儿个傅锦言惊讶的模样,他就止不住的开怀,天知道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自己不立刻跑到傅府去。
到底还是先翻了案,把人带出来的好,这样整日里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终究不自在。
他一离开,傅锦言就重新翻开案卷。
卷中记录的,和她当初受审问时所了解的并无出入。
当初她父亲身居陇西巡抚,掌管一方军政大权,其时蛮族乌狄频频扰边来犯,为此朝廷集结了一批大军驻扎,为鼓舞士气,朝廷一次性拨下五十万两,原定一月之后酬军之用。
结果只过半月,蛮族突然大举进攻,一路烧杀抢掠,眼看危在旦夕,紧急关头,却猛然发现库中的银钱失盗,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在巡抚衙门寻着踪影。
其时她爹傅巡抚并不在府衙,而是正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