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听使唤了一般,想去摸摸那双柔嫩的双唇,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傅锦言竟然那么不讲情面,说翻脸就翻脸。
恨归恨,他也无可奈何,碰个别的丫环在他就是家常便饭,可傅锦言毕竟与他是堂亲,他爹知道了说不定真会打死他。
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越想越是丧气,身边的花花草草都无辜遭了秧,被他挥手砍的七零八落的。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何苦拿这些草木撒气?”
迎头碰上了出来散心的傅瑶琴,指着他被枝叶划破的手问道。
“没什么,心情不好!”
他心里撇着气回了一句。
傅瑶琴也是满腹气恼,闻言顿觉同病相怜,寻了个地方兄妹两个坐了,便冲兄长倒起苦水来。
傅承庆为人虽混,但对她这个妹妹却是极好的,听得他们二人都是为着一个人伤怀动气,一时间恶从胆边生,牙咬切齿地道:“她还当她是什么大小姐,端的比谁都清高,等我找人毁了她的清白,看宁王还稀不稀罕她!”
“哥哥,你莫要乱说,当心爹知道了饶不了你!”
傅瑶琴没料到他会这般大动肝火,连忙劝说道。
“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管!”
说完不再理会她,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了。
傅瑶琴跟在后面喊了几句,就不见了他的人影,她咬着唇犹豫再三,见四下无人,一狠心,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回自己的闺房去了。
傅承庆刚开始只是一句气话,可慢慢的,他的想法竟越来越大胆了。
恰好第二日傅夫人要去相国寺上香,为了拉拢傅锦言,她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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