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瑶琴……”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只是略微有些怅然,难道世上真的难得一心有情郎吗?
傅瑶琴毕竟是她的堂妹,更何况自己也不想被她当做薄情之人,想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我已对她断情,她原就未必对我有情,我若抛开皇子王公的身份,她未必……”
以傅锦言的聪明,他不需把话说全,只是一提起傅瑶琴,他还是难免伤怀,她岂止是对他无情,除了皇后的头衔,他曾给了她一切,也仍阻挡不了她的野心。
傅锦言识趣地没有再问,站在原地示意他先离开。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陈公公忽然跟在他身边嘀咕起来了:“我的小祖宗,方才这么一通,又哭又笑又拜的,一会该怎么和傅家人解释哟!”
他闻言一怔,想了想的确不好解释,又扭头看向傅锦言。
“殿下连做梦都与旁人不同,这点小事哪里难得住您。”
她本来是想说,以他的身份,无论说什么,傅家人都得捏着鼻子信,比她有威信的多了。但看着他那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她竟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见她不打算出手相助,宋熙只能认命地离开了。
看在他家皇后这么开心的份上,他痛并快乐的迎着众人走去。
然后宋熙当着傅老爷的面解释说,他本想恳求圣上命刑部重新造册,将傅锦言转到他的府上去,但傅锦言声泪俱下、执意哀求,傅家既是她的至亲,且待她深厚,她尚未报答恩情,实在不忍离去。
一番话说得傅老爷热泪盈眶,再三保证,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傅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