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水桶,歪歪斜斜地要走。
“我们是兄妹,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你快放下,我让人来提。”他依旧不识趣地跟在后面。
生怕他再碰触自己,傅锦言干脆扔下了水桶,借口老夫人还有其他吩咐,直接进了屋里。
她就知道,傅承庆替她求情另有目的,只是那种不好的预感实在太过荒唐,连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
惹不起至少躲得起,这么一想,老夫人那张恶毒刻薄的脸似乎也顺眼了不少。
自从上次被宋熙冷落后,傅瑶琴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渐渐地,连门也不怎么出了。
傅瑶琴接连三天没出门,宁王宋熙竟然也没有登门来找,这样的反常终于引发了傅夫人的危机感。
难道以前那个恨不得立刻把傅瑶琴娶回王府的宁王真的变心了?
可她还是想不通,傅锦言是个美人儿不假,可以她现在的身份,连给人做妾的资格都没有,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对她绕道了,宁王虽然温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傻子呀?
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她想不通,索性直接把傅瑶琴喊了过来。
出于对女儿刁蛮任性、心高气傲的性情的了解,她直白地认为问题肯定出在傅瑶琴的身上,定然是她一直端着不放,把宋熙给晾急了。
“你们怎么都以为是我的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有空在这里审问我,倒不如去问问你们收留的好侄女,怎么就勾引的宁王殿下突然丢了魂似的!”
想起这几日的遭遇,傅瑶琴满腹委屈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不止宋熙冷落她,她那些个昔日的闺中好友见也跟着落井下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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