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求娘不要再和锦言置气了。”傅老爷磕了个头,转头看向躲在老夫人身后的傅瑶琴,“瑶琴你也不小了,姐妹之间斗气的小事,以后就不要来烦祖母了,别仗着她老人家疼你,就任性妄为!”
其实不用傅老爷说,她早就已经后悔了。
她这么大张旗鼓地到老夫人跟前煽风点火,让旁人看了,不正好说明她沉不住气,对自己没信心吗?还毁了她在傅锦言面前竖立起来的好妹妹形象。
“爹,瑶琴知错了,我只是给祖母将姑母寿宴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句,不是故意告姐姐的状的。”她乖乖地低头认错,满是无辜。
“你不要怪她,是我让她跟我说的。你认她这个侄女,她日后未必念着你这个叔父,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心,今后都不许她再踏出傅家的大门一步,以免再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来!”
老夫人拉过傅瑶琴,冲傅老爷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到此为止。
傅老爷不敢违抗,只得摆手让傅锦言跟着他出去。
“委屈你了,你祖母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瑶琴也被你婶婶给惯坏了,看在她比你小的份上,你莫要往心里去,日后相处的久了就好了。”一家子都对他护着傅锦言有意见,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很好,叔父不必费心。”无论如何,对傅老爷她都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那就好,我整日里公事繁忙,有什么事你尽管找你婶婶去,不要见外才是。”看着她手上的烫伤,他欲言又止,含糊地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面上他是一家之主,可也挡不住夫人娘家势大,又是他的倚仗,哪里真敢说一不二。
“姐姐,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