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热闹的傅瑶琴当即换了副面孔,为难地抓着傅老夫人的胳膊,撒娇道:“祖母,锦言姐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她之前哪里做过这等粗活,您就别生她的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您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的!”说完还扭头冲傅锦言眨了眨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
“你呀,没经受过苦日子,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
面对自己喜爱的孙女,傅老夫人顿时慈眉善目起来,心气也顺了不少,摸了摸傅瑶琴那双水葱似的白嫩小手,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傅锦言,冷冷地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做奴才都可惜了粮食!”
傅锦言一脸木然地退了出去,背后传来祖孙俩开怀的笑声。
下人的屋子阴暗闷热,回到住处时,被热浪一冲,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一跪错过了午饭,手上的烫伤没有及时浸冷水,又冒出三四个黄豆大小的水泡,钻心的疼痛让她的嘴唇都在微微抖动。
靠着床头坐下,她微微闭上眼睛,满心怆然。
连祖母和叔父这些至亲,都相信她爹是畏罪自尽的,可她不信,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再怎么辛苦她都要咬牙挺过来。
“姐姐、姐姐,醒醒,我打了井水来,快把手伸过来。”
绮兰匆匆地端了一盆水进来,以为她睡着了,低声唤道。
她睁开眼,默然地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有些困惑,别人都绕着她走,唯有绮兰主动亲近她,令她想不通,精明伶俐的傅瑶琴身边,怎么还会有这般傻乎乎的丫环。
见她坐着不动,绮兰也不以为意,拉着她的手放进盆里,火热的伤处在井水的刺激下,逼得她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