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节假日结伴出游的兄妹。”施熠看着睡得正香的贺卿,一张肉肉的小脸白皙润泽,又穿着一件深蓝色印着卡通图案的棉服,也难怪别人觉得她还是小女孩。她呀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孩,她是最最厉害的盗圣,盗取了施熠的一颗真心,反叫施熠心甘情愿追着她跑。
施熠握住贺卿的手,笑着对大叔说:“她是我女朋友。”那双紧闭的眼,眼睫微微颤抖,那些偷偷酝酿起的女儿心思,像是迫不及待就要在这金色的阳光中破茧而出。施熠早就瞥见了那悄悄弯起的唇,他可舍不得揭穿他的小女孩的小小心思,只是悄悄拿出一只耳机轻轻放进女孩的耳中。喜欢的人恰好在身侧,耳机里的男声恰好唱到:“Is it too te to tell you that/Everything means nothing if I ’t have you…(现在告诉你这一切是否为时晚矣,若我无法拥有你一切就没有了意义……)。
贺卿反手握住施熠的手,往他身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安然入睡。
那天,施熠和贺卿在长沙街头吃了很多东西。但贺卿就记住了一个味道——糖草莓,酸酸甜甜的,就像她和施熠。此后很多年,贺卿每每到长沙都会吃上一串糖草莓,然后看着街头的男男女女或聚或散。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夜幕降临,橘子洲头已是人山人海,来往的人摩肩接踵。江风很冷,贺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一下,施熠抱她抱得更紧了。
“施熠,你弯下腰。”贺卿脱下自己的帽子给施熠戴上,包住他冻红的耳朵。
“那你呢,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