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算吗?”算吗?贺卿之前写,笔下的人物相恋的时候,无一例外都会说些“很想你”、“想见你”之类的话。那时的贺卿对此无甚感觉,只是觉得大家都这样写,自己也这样写至少没什么错处。今天,贺卿第一次觉得这句话是那么与众不同,可不同在哪儿,在哪儿呢?
正在写课程论文的李文月应声停下了敲键盘的手,“能说出‘想见你’的人,一定是怀着一颗无比期待的心,想见对方一面,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不言不语。要是没有那样一颗心,尽管说一句‘见一面’就是了,干净利落。”
贺卿,那你呢,想见吗?
一直到贺卿考完六级,施熠都再没出现过,微信、朋友圈也毫无动静。贺卿难掩心里的失落,将万玲琳翻唱的那首《爱情》,反复听了不下百遍,日复一日在宿舍群里推荐这首歌。(“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直到有天李文月半开玩笑地说贺卿凭一己之力拉低了整个寝室的气压,贺卿心里的委屈一下决了堤,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受控制地洒落一地。
李文月赶紧把贺卿搂进怀里,给她细细擦去眼泪:“傻瓜,谁都会有难过的时候,只是那个人是你贺卿,我们511的开心果。这就像是一个惯用右手的人突然换成左手吃饭,我们只是突然一下不习惯这种改变,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呢也不是要责怪你,只是希望你开心。就算不开心也不要一直憋在心里,只要你想说,我们三个随你翻牌子。”
“还有,这周末,咱们寝室聚餐,你不是一直想吃烤肉嘛。我们烤,你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