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这是他一贯的坐姿，开口还是慵懒的调子，“嗯，你说的都对。”
乔珊珊“啧”了一声，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姜黎看乔珊珊那眼神就知道她不信。
乔珊珊神秘一笑，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嗯，你说的都对。”
姜黎眯眼看了一眼柯弋，都怪他，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于矜就坐在姜黎前面，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到还有些惊讶，难不成姜黎真是和柯弋在一起了？
她默默记下来也不吱声。
上课的时候穿试卷，王歌瑶没好气的直接把试卷扔到姜黎桌上，弄得一团遭，还把原来姜黎的桌面弄乱了。
姜黎皱眉但没说话，按住乔珊珊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结果王歌瑶就以为姜黎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心虚，做事变本加厉了，不仅节节科穿试卷的时候都是扔到桌面上的，有时候还故意撞个桌子把东西弄乱什么的，反正就是小动作不断。
“黎黎，这你还要忍吗，她们也太过分了吧。”乔珊珊都快忍不下去了。
“别冲动。”
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老师离开教室很快，班里的人都在收拾东西，王歌瑶刚准备起身离开，直接被姜黎从后面揪着衣领跌到座位上。
王歌瑶挣扎了一下，但是姜黎的劲真的很大，她动都动不了，旁边的人想要看戏，被柯弋冰到零点的眼神直接逼走了。
姜黎弯腰凑近王歌瑶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劝你最好老实点，我下手也不比柯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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