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我不行了我快紧张死了，感觉自己复习的都忘了，还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复习完。”乔珊珊一遇到紧张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拉着姜黎说这说那的。
“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看几个知识点。”姜黎很淡定把她死死抓着她的手移到一边。
“你无情。”乔珊珊看姜黎刀枪不入的样子撇撇嘴，转头就自己复习去了。
联考分了两天半，和高考模式完全相同，难度比高考要稍微难一点，姜黎拿到试卷的时候先简单的看了一眼，确实是有难度。
姜黎动笔之前都是习惯了对试卷做一个简单的评估和分析然后再决定怎么去做这份试卷，看起来花费了时间，实际上就那么一分钟的事。
考完出来，几乎每个人都是丧着脸的，三班就两个人很淡定，一个是姜黎，还有一个就是柯弋，反正每次都是倒数第一，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有时候姜黎觉得柯弋可能并不是笨，只是不想学或者是因为叛逆什么的，因为想要长期保持倒数第一的水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她看过他以前的成绩单，成绩很稳定，没有一点只是基础的人应该很难保持这样的稳定。
曾经有实验说过，能考零分的人也能考一百分，不是吗？
“我觉得我完了。”乔珊珊从走出考场坐到自己位置上的过程中几乎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别多想，说不定正好和你想的相反呢。”姜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
后背又被柯弋戳了戳：“干嘛？”
“帮我把生物抄一下？”柯弋以前最起码还自己抄作业，现在已经懒到令人发指，连抄都不愿意，还想着姜黎能帮他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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