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软焉焉的仙草。
“云请,去后面净房里取些水来,把仙草小花儿理理干净,让小仆丫鬟弄,难免惹人嫌疑走漏风声。”
徐二公子闻言思忖,幸好兄长精明仔细,自己竟没有想到这一层。这般数度淫乱兄弟侍妾,若被人知道,必然名声尽毁,人人唾骂鄙夷。遂点头称是,老老实实取了一盆水来,沾湿毛巾,仔仔细细地给仙草清理内穴下阴。
仙草不敢让做主子的服侍自己一个下仆,挣着想起身推辞,被徐应殊按在胸口露出来的乳儿上,死死摁在床上,不让她起来。
“好好躺着,他用你下面的小洞尽情爽利了一番,给你擦擦身又有什么擦不得了,何况洞里面留下的东西也不是旁人的,不正是他徐二公子的浓精吗?”徐应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那乳儿,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弟埋头捣腾自己侍妾的私处。
徐云请擦净耻部腿根上沾的爱液,抹去后臀淌下的汁水,复又打开唇瓣,用手指包了毛巾,在缝隙凹槽内仔仔细细地擦拭,最后以两指撑开仍旧微张的蜜穴,又另入一指抠挖里面的精水,强忍着燥热,服侍那刚承了他一番云雨泽波的幼嫂。
仙草阴下被这般搔弄,自是麻痒不断,胸口上下起伏,咬着下唇死命堵住呻吟之声,而徐应殊更是看得又复火起,但又不好不顾惜心爱之人,由着性子再弄一番,否则岂不是没完没了?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道等仙草病愈,自己双腿能够行走,定要寻个机会,三人畅快玩耍一次,不把那堵在胸口的淫兴尽了,誓不罢休。
如是作想,这徐大公子更是发了狠地勤勉,热敷针刺,按摩敲打,什么手段都招呼上去,不出半月,竟晃晃悠悠地让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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