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方嘴边,柴方便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果真如咸清猜想的一样。
难不成是封珩对那尚书府的小姐并无别的心意……不过就算如此咸清也不觉有什么,她千般万般都是为了封珩着想,她有把握,哪怕现下封珩对郑初瑶没什么心思,将来也是会有的。
日后封珩和那郑初瑶喜结连理,自会对她感激涕零。少年人总是这样,不懂大人们的苦心。
封珩跟着习武师傅学了几天,气色好了很多,师傅知晓他是个能吃苦的,有意多教他些实用的招式,于是稳扎稳打地要练封珩的基本功。
封珩自是不拒绝,两人便也心照不宣。府上的人都见过习武师傅对封珩的严厉劲儿,偏是谁也不说,在云杪面前时都颇有默契地做做戏,整个府里也就云杪被蒙在鼓里。
那日云杪瞧见封珩回他屋里,大颗汗从发间额头滴落,衣衫看起来也湿漉漉的,忽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倒像是方才淋了一场大雨似的。
她叫住封珩,走近后拿自己的帕子沾了沾他脸上的汗:“是做什么了?这么多汗。”
少年眼见着云杪一步步走近,想起自己满身的汗,微微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小步,却万没料到云杪会拿她的帕子为自己擦汗,身体一僵,又往后退了一步:“姐姐,脏。”
云杪一愣,笑了:“就是因为脏,所以才要擦一擦呀。”
不是这样的……
是,任何污秽都不能沾染云杪分毫。
少年抬手触上云杪手中的丝帕,轻轻拽到了自己手里:“我自己来。”
云杪松了手。
封珩手里握着丝帕,说是要自己来,却没有半分要拿那帕子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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