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七神子这是何意。”
季昔笑得眉目潋滟:“自是倾慕云杪仙已久,为解相思而已。”
南祝强压心中的火气:“本上神好似提醒过七神子不要打云杪的主意。”
当初容辰截了云杪一段披帛,二人的风月故事在天宫传得沸沸扬扬。他也就是看在容辰算是个良人的份上,并无不满。
倘若云杪和容辰真能有一段姻缘,对云杪来说也是好事。可现下这七神子风流成性,竟也来打云杪的主意。南祝瞧着手中的披帛脸又黑了几分。
季昔道:“花神同云杪仙最亲近,我来无非是……”
南祝气极反笑:“无非是什么,拿着这披帛云杪便是你的人了?”
面前的神灵忽地一笑,像是漫天冰雪中乍至的柔光,季昔愣住了。
须臾,他轻咳一声,忽正经道:“本神子忽想到还有要事在身……”
茶安:“那便不送了。”
季昔:“不必送,我还会再来。”
南祝:“……”
——
地上的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树叶刚落了满地,天上就飘起了雪。
封珩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吃好睡好个子便长了起来,那张脸也愈发丰神俊朗。咸清瞧着封珩的模样心情格外好,走路做事都比平日里积极了几分。
云杪近日看咸清脚步总是轻快,嘴里还时常哼着小曲儿,她疑惑道:“咸清,你在高兴些什么?”
咸清笑:“小娘子,珩哥儿愈发好看,眉眼都俊俏得很,我看着就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