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
孙大夫听了云杪的话差点跳起来,嗓门越来越大:“老夫行医多年,从未开错方子!除非是那小子未定时定量喝药,这几日怎么也该好了!”
云杪捏捏自己的耳朵:“孙大夫,我并未说你开错方子,莫要误会了。”
孙大夫瞧着面前的女子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抖了抖胡子提醒道:“你可是日日亲眼看着你家那位小哥儿喝药的?年岁小的孩子怕苦,指不定趁你不注意偷摸着把药倒了。”
这倒是有可能。
云杪微微皱了皱眉:“那如何才能让他乖乖吃药呢?”
孙大夫:“你小时是如何吃药的?”
云杪:“……我还未吃过……”
孙大夫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这柔若无骨松松懒懒的样子看着就身子虚。
他道:“也快到你了。”
云杪:“……”
孙大夫摇摇头:“药苦,配着些甜的东西吃便是。”
云杪受教了。
于是再给封珩送药时,她在食盘上放了许多蜜饯。
这次她没有送到便离开,而是执着地要亲眼看着封珩喝下去。
云杪捏了一小块蜜饯放进自己嘴里:“若是怕苦可就着蜜饯吃。”
她弯了弯眉眼道:“这蜜饯很甜。”
封珩垂眸看了看碗里的药,脑子里响起云杪在厨房时那句轻飘飘的“今日多放一倍的剂量”,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本随意坐着的云杪在注意到封珩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狠厉时瞬间精神了。
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