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的性格,也没有多想,在他们家进进出出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北方的冬天人们不能劳作,早早地吃过晚饭都出去打麻将,唠家常自娱自乐。她的父母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不在家的。我上了楼就看家她和弟弟在一起看电视,看见了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好像我是个客人一样。突然的陌生感让我好尴尬,我想一定是好久没见我的缘故,我便走了过去拉起她的手,小声问:“想我了没?”
她又抿了抿嘴:“还好。”弟弟回头看见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要知道我对他是极好的,从小在我家就想吃想玩就很随便,没人的时候早就管我叫了姐夫。
“姐夫回来了,我要去吃麻辣烫,姐夫,姐夫……”我对这孩子也是相当疼爱:“走,浩子,穿上衣服,姐夫领你去。”我拉起了莹莹。这时莹莹才打趣道:“就你惯着他。”刚才的种种不适都烟消云散。我就知道肯定是好久不见,对我都陌生了。
我一手牵着莹莹一手拉着弟弟,街上的白雪漂白着夜色,夜灯下的影子仿佛也欢乐。我们三个人边走边闹着走向我们常去的那家店。
“来了雷子。”老板娘笑呵呵地打着招呼,“啥时候结婚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我俩。莹莹害羞地低着头。被四邻街坊总是这么问,大家就像关心自己一样关心着我俩。“快了,快了,三份正常做啊,快去吧。”我也笑嘻嘻地回答着,心底像开了花一样。仿佛我俩就是一对新人,等着大家祝福着。
“哎呀,王雷。”我们刚坐下,前桌一男的冲我说道,“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我一看,原来是我的发小——林小峰。我辍学他就辍学,我开台球室他就天天去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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