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交给老板,我还有事,就匆匆地头也不敢回地走了。工资是上几天发的,我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和老板交接一下,我也不想在跟老板去解释什么。而我也不能在这里等候,老板平时出门的时候是8点,而昨天的聚会后迎来的是假期,我不知道老板几时会用车,更或者是不出门。我想了这么多,才发现这一切在这一刻已经和我无关。而现在要做的是:我也一定要赶在父母都没起床的时候赶回家,我不知道我离开了会出什么事,只会哭哭啼啼的母亲怎么放心她与父亲在家。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第一时间赶回了家。
面无表情的我一进门就看见刚刚醒来的父亲,看样子睡的大好,看我进了屋,一往常态地对我说:“哎呀,儿子,你怎么回来了?”他完全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冷笑了一声,就上了楼。此刻的我,是不想跟他说一句话的。母亲拿着收拾好了的行李要下楼,阳光晃进来才看清母亲眼睛还有充血,颧骨的部分有点肿。我拦下了她,一股怒气不知从何而起。“你要干什么去?”我大声责问道,软弱无知只会哭哭啼啼的母亲又掉出了眼泪:“我要走,我不能在跟他过了,他现在什么事都干,我……”母亲一直抽泣着。
“走,你是不是也得把话说明白了再走!”我抢过母亲的行李一把扔到了床上,母亲呆滞地看着我。
“你们要干什么?”这时父亲沉稳而大声地冲着楼上吼道。看样子他对昨天都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我给母亲一个眼神示意她跟我下楼找父亲理论,我们便逐个的下了楼。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我就问问你咋想的?”我开门见山地问他。此时的天才蒙蒙亮,能看见个别人家的炊烟渺渺,而我家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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