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是丰安市公安局。我不敢正视这里的严肃,低着头跟着这个三叔,余光下看见男人的黑皮鞋和深蓝色制服的裤子,我知道这里都是警察。转了几个拐角,上了楼梯,在一个门口停下了脚步,我才抬头正看见“审讯室”三个大字赫然而立。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跟母亲都显得不知所措。
“你们先去看下你爸吧,我去下那屋。”这个三叔指了指另一侧的403,径直走了过去
我跟母亲急忙推开门,只见父亲坐在实木的带手铐的光板凳上,颓废地低着头,眼睛通红,显然不止一夜未睡。这几年的熬夜不回家,头发掉得不剩几根,别人都会觉得父亲咎由自取。看见我跟母亲,焦急地不顾身下凳子的羁绊便把我们拉扯眼前,我看他这个样子是真的心疼,早已忘了他因为什么走到这里的。一心只想怎么把他弄出去的办法。
“你……”母亲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父亲“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快去找你三叔,让他帮我,不然我真的蹲监狱出不去了。需要多少钱,砸锅卖铁也要弄我出去。”他歇斯底里地低声告诉我。
我和母亲惊愕了一下却显得手足无措。
只说了这两句话门便开了,我扶起父亲。只见走进来一个警官,手里拿着文件夹,身后是我这个三叔。警官一脸严肃,什么也没说,用手势指着门,示意我们出去。
父亲依旧低着头,三叔在门口小心翼翼地不敢做声,我与母亲轻轻地挪步道门口,三叔顺势把门关上了。
“走,车上说。”三叔压低了声音,我们便走出了这里。
“你爸这次很严重,省里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