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叫他王叔,他便教我开车。
“眼睛看前方,离合,挂挡,给油,走——”
我学得很快,一转眼都开出了十多里,秋天的晚上,路上没什么人,他便跟我闲聊了起来。
“我跟你爸都是患难与共的。”
“是吗?叔叔。”
“是啊,我们是在大梗家屯一次牌局上认识的,那时候我输了50万,急得我汗‘哗哗’往下淌。是你爸,背后掐了我一下,我一下在恍悟,对方出老千,这样我才没输钱,弄了个白玩。”
他讲得津津有味,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才知道我爸,我的父亲竟然赌博?
我心里告诉我自己,他只是去看热闹,不会玩的,他没有那么多钱。
接着这个叫王叔的人继续滔滔不绝地跟我讲:“你爸,在道上,那是名人,没有不知道他王川河的。多大的社会大哥他都见过,多大的牌场他都去过。最多的时候他赢了80万。”
我的心又惊讶又害怕,惊讶的是这么多钱,我们是不是能过上好日子了;害怕的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这几年的开销都是我妈开饭店,开的麻将馆的钱。到是听见过他问我妈要钱,让我妈几万几万的拿给他。
我假笑地回道:“我都不知道我爸这么厉害呢。”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大哥,好,这就回来。”
他按了电话,笑嘻嘻地对我说:“你爸,让快点回去。”我踩了刹车,对他说“叔,你开吧。”
我俩对调了位置,他仍笑嘻嘻地对我讲:“今天晚上又有大局了。”我没有说话,耳边已经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想着回家一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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