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
不过在她说出星冰乐时不知为何就想到,陈律大概是不会让她喝冷饮的,果然!
所以她没有说什么,拿着就喝了一口。
桌子很小,很矮,陈律坐在着,膝盖差不多与桌子同高,只能歪着坐,扭着身子与余桑面对面,离得好近好近,独特的香水味淡淡的漫散鼻端,余桑俯头去喝东西时,感觉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心又扑通扑通的跳开了!
“找我有事?”余桑问。
没人回答,真讨厌,总是这样,皱着眉抬眼,陈先生正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嘴撇了撇,心想:“又不说话,演什么心理活动嘛!”
陈律看着她丰富的脸部表情,笑!又抬手去捏她的耳垂,痒!
她马上打开他的手,抓着自己耳朵揉了揉!
不爽,被别人捏时怎么没打开他手?
他干脆握住她的右手,包在掌心,软软的手,小小的,有点凉,心一下子软乎乎!
余桑先是一惊,想抽回手,抽不动,脑子反应过来时,人有点懵,抬眼对上陈律的眼睛,很近的距离,他对她勾着唇笑,目光柔软,余桑被撩得失了语,只呆呆的看着他!
陈律曲着手指敲了敲她额头:“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啥呢?”
余桑摸摸被敲痛的地方:“敲我干嘛?”
“我回上海,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再来!”
“那又怎样?”
“...就给你说一声!”
这么郑重其事的交待,我是你什么人呢?余桑在心里翻白眼,嘴角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