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水珠,眉毛上也是,那一刹那,竟有种回到去年古城那石路上的感觉。
余桑微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看。
陈律脸上带着笑意,抬手弹了弹她额头:“发什么呆?”余桑醒过来,抓了抓头,扫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赌气没太注意,现在发现她的车子太小,副驾位的空间艰难的装下了一个接近190公份的男人,他长手长脚的坐在那,椅子退到最后,膝盖还是顶到了抽届盖。
余桑瞅着他,满头疑问号!
他挑了挑眉,说:“请我吃饭吧!”
“凭什么?”她皱了皱鼻子,颇不屑!
“我请过你,到你请我!”
“你那次不是要感谢我吗?”
“一顿饭不足以感谢你!”
“那你还叫我请你?”
“这是你地头,我是客!”
逻辑好像不对,可一下也不知如何争辩。
余桑瞪眼看他,他也看她,目光交缠,余桑脸热心跳,抵挡不住,先移开了视线。
“想吃什么?”
“都可以!”
余桑带他去了回转寿司,两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陈律拿两个杯子两双筷子两个小碟用开水仔细的洗了一遍,再打开两个茶包泡入开水,余桑两手撑着下巴,看着他长长的手指慢慢的做着这些,他的指甲修得很干净,弧度非常的好看,余桑伸出自己一只手看了下,手指也算修长,但是指头圆圆的,指甲也圆圆的,不怎么像一个女孩子的手,她好玩的涂了两只手指甲,食指涂了绿色,无名指涂的浅浅的复古橙,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