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味儿,劣质酒瓶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还有一瓶半开的啤酒倒了撒了一些出来,他爸就躺在地上醉的半死不活,衣服被酒弄脏了也毫无察觉,皱巴巴地衬衫裹在身上,带着皱纹的脸眉头紧拧,喃喃自语,离近了又一句也听不清。
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听公司的规划,甚至有可能登上那个光鲜亮丽的舞台,但是不过是一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境地。
两边环境鲜明对比,差距大的让人感觉像一场讽刺。
他爸那支随意在地上扔着的手机响了,李蹊顿了一下,还是上前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到对面人一串质问。
“李老师,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来上课?我们一节小提琴课可是好几百,您昨天说有事,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今天还有事啊?”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人,上来就没客气带着火气一顿呛白道:“您是艺术家,就算是国际上拿过奖,也犯不着在我们面前摆谱吧?而且拿奖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不是,我们可是给了钱的,又不是白学!”
“对不起,我爸他……现在不太方便。”
“什么?不太方便?!你给我开什么玩笑呢,你让他接电话!”对面的人扯着嗓子道,“我知道了,他又喝醉了是吧?!就这样还是艺术家呢……我呸,真是脏了艺术家这个词儿!”
“对不起。”李蹊干巴巴地又说了一遍。
除了这句话他别的一句解释也说不出来,眼角余光瞥在地板上,他爸还醉地不省人事躺在地板上狼狈的没一点形象可言。
“得了吧,你跟李先生说,我们不学了,学费也不用退了,剩下的那点钱让李先生留着买酒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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