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理都明白,但是舒璇那忙着撇清关系的样子却还是令人非常伤心。
刚开始的胡思乱想不攻自破了——舒璇也确实是那种能够为班里任何一个同学两肋插刀的“英雄好汉”,不用说是他周自渡了,就算换成是别人,舒璇应该也是一样的反应,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周自渡一边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一边突然想到:“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难道……我喜欢舒璇吗?”
没留神,玻璃刮在手臂上,又是一道血口子,周自渡倒是没感觉到什么,直到看见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才恍惚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此时的地板都已经斑驳了。
周自渡叹了口气,方才货架上最后一盒创口贴他已经送给舒璇了,现在自己想买也买不到了。他胡乱把血擦在校服上,便没啃声。
舒璇一边落荒而逃,跑出离全家好几里的地方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伤,刚才没有注意,倒是出奇的没有感觉,现在想起来了,所有的伤口就又开始唱大合唱了,一会儿是这条腿疼的要跪下去了,一会儿又是头晕目眩,太阳穴酸胀无比,舒璇已经想不起来何时像这样狼狈过了。
洪芬最近忙着谈一笔跨国大生意,四处奔走好几个月都没回家了,舒璇已经习惯了自己独居的生活了,反正现在家里也没有人,想要多晚回去就能多晚回去。
她走到公交站上坐下,拿出周自渡给她的药,这会才开始给自己上药。额头上的伤口现在大概是血肉模糊的,方才磕在地上才磕破的,现在估计沾了不少地上的石灰,需要消毒。
舒璇拿出一块酒精棉花,里面酒精应该是足够的,拿起来有足够的分量。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