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血肉里,白色的袜子被染成红色。
周显疑惑地看着身后的他,半晌好像忘记要干什么了。
周自渡拿着玻璃片,在他翻书包的手背上划了一道,狠狠地划,血从皮肉里渗出来,滴在书本上,殷红一片。周自渡一歪头,这才恍惚清醒了,丢掉手上的玻璃片,没管脚上的伤口,拖上一双运动鞋,不要命地往外跑。
冬天的温度让他觉得脚上的血已经冻住了,不再流了,手臂上的也是……
周自渡再次回到了外婆的小店。
他在心里暗示自己,这里就是安全的,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于是也没有经过脑子,就直接来到了这里。窦婆婆好像已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不动声色地把刚刚放好的医药箱又从抽屉里拿出来。
其实窦婆婆的医药箱里面没有什么药,只不过是一些纱布还有消毒药,窦婆婆不懂这些医学上的东西,周自渡也不愿意去找心理医生,所以每次遇到这种事情,也都是私底下处理好就完事了。窦婆婆见怪不怪了。
周自渡的感觉是错的,手臂上的伤没有被冻住,手上的血迹在空气中先行被蒸发掉,脚上的就不那么幸运,因为鞋子也没有穿好,脚上的血就透过袜子滴了一路,在路上留下长长一道痕迹,到了小店附近倒是愈发淡了。
窦婆婆什么也没说,帮失魂落魄的周自渡处理好伤口,随后自己走到小店的仓库里,没说干什么,其实自己一个人偷偷哭去了,她尽量哭得很小声,不让周自渡听见。
周自渡自然也听不见,耳朵旁边的耳鸣状况还没好,脑子里浮现的一幕幕就像是在放电影一样,姐姐当时的话一直环绕在他脑子里,想甩都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