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挺重的,还有点深浅不一,但又不像是残疾,因为他这个深浅不一毫无规律,更像是醉酒的趔趄酒鬼。
舒璇也没怎么感觉奇怪,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准备走,然后看见这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脸上泛红,嘴唇上面留了一层薄薄的胡子,虽说看起来有点油腻,但是骨子里还算是齐整,也不知道现在的人干什么总爱作践自己。
电光火石间,她好像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去,她猛的回头。
她看见窦婆婆的脸色变了几变,拿诡异的眼光看着他,男人并不是冲着窦婆婆来的,但是窦婆婆却从椅子上爬起来了,并且有意无意地挡在周自渡前面。
舒璇大概也明了点什么,想着:“周自渡怎么这么招人恨呐?上一次被人在学校拖着打,才过去多久呐?”
舒璇低下头去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言不发地回到店里,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又回到店里开始转悠,对上了周自渡的眼神,难得看见他这么为难的眼神,有些涣散,再不是他一贯冰冷,坚不可摧的样子。
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到酒架子前面抄了一瓶啤酒,连扔带摔地甩在周自渡面前,酒瓶一下子碎了,酒从口子里流出来,小店弥漫着酒味,舒璇下意识捂了捂鼻子。
男人却低声笑起来,低音炮的男音竟然还有点好听。
舒璇发现周自渡竟然微微有些发抖……那次被混混拎到小隔间揍的时候,舒璇也没看见他这幅模样……不对,他不是恐惧,他是……愤怒。
周自渡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怎么长的指甲都嵌进肉里,留下好几个红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