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错了一步,摇了摇头,给拄着拐杖的窦婆婆让出一点位置。
她问:“刚才那个……就那个二中的男同学,是在这里长期打工吗?”
窦婆婆浊黄的眼睛看了看周自渡走远的方向,良久回味过来说:“自渡是个好孩子啊,来我这里帮忙不收工钱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舒璇一头雾水。还有这亲昵的称呼,二位早就认识啊?
“小璇,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晚上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在外面乱晃啊。”
舒璇奇怪地看看周自渡走的那个方向,像是没听见窦婆婆的话,喃喃道:“所以他是义务劳动来这里帮忙?可我看小店也不太需要帮忙,还有为什么说可惜?”
舒璇一转头,看见窦婆婆在对她笑,借着灯光不难看出这个神情意味深长,舒璇意识到自己多问了。
舒璇有点失魂落魄,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小店店主窦婆婆的话勾去了,她怎么也猜不透她的意思,但越是猜不透就越是想知道,越是求而不得心里就越是难受。
直到第二天早上舒璇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严重失眠,一宿没睡。
张思萱惊异地看着她,端详了片刻,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问舒璇:“敢问阁下是哪个动物园逃出来的国宝?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咱们二中容不下您这金贵的家伙。”
舒璇无力地瞪了她一眼:“……滚。”
“哈哈哈。”张思萱笑道,“不是我说,璇姐,您昨天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去了,你这别是一晚上没睡吧?”
舒璇点点头,感觉脑袋眼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