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书桌自然被祝初一占了,她正吭哧吭哧地翻译。
忙完大半天不经意扭头,看见阎齐一本正经地开会,上身穿得是风流倜傥,下头套了条大裤衩。
她悄悄拍了张照。
她对着取景框,看着里面的男人摸着膝关节,指头揉了两下。
轰隆,窗外暴雨入注,鼓点般的雨狠砸地面。
祝初一集中注意力施施然打了两排字,扭头看阎齐,他修长的五指果然包着膝盖头,不动声色地按,神情如常地听林助理在那头汇报。
他有关节炎?
有就好了,没人让他过来跟她挤,放着好几个豪宅不住,来受虐吗。
活该。
祝初一起身。
屋子太小,阎齐视线随着她动,她弯腰,挺翘的臀若隐若现,搬出个药箱,东翻西找,不知道在干嘛。
阎齐不管那头的林至舫多焦急,果断掐了视频连线。
他从背后抱住祝初一,手臂横过她的锁骨,低沉的男性嗓音缓缓送入她的耳朵,“在找什么?”
祝初一在他怀里转过身,拉过阎齐的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坐着。
再从厕所出来时,祝初一手中多了一条热毛巾。
她靠近男人粗实有力的小腿,一排锻炼得刚好的腿部肌肉,他体毛重,鼻息里瞬时被成熟男人的味道占据。
祝初一捏住阎齐,柔声说:“别动。”
阎齐两只手撑着她的头,哑着嗓逗她:“今天这么听话,先从下面开始?那你得靠近点儿。”
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