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齐眼疾手快压下电脑。
不给看?
祝初一讪笑,转身去浴室。刚迈出一步,被人拖住手。
阎齐一个用力,把祝初一按到怀里坐着,像抱洋娃娃,亲亲她的头发,“生气了?”
她反问:“最近很忙?”
有晚她半夜起来喝水,隔着书房门,听到阎齐在骂人,那种无能为力的嘶吼。祝初一认识阎齐一年多,他很少愁眉不展,每天一副懒散样,精力永远充沛,她以为这世上没有阎齐定不下的动荡。
她忽然有点担心,他这样的人,到底会为什么烦。
四目相接,那刻的阎齐欲言又止。末了,他只温和的笑,摸着祝初一的长发,捉住祝初一的手吻,“过段时间带你出去玩儿。听话。”
☆、Chapter 19
祝初一入行八年,经历无数大大小小的笔译实战,早已形成了自己的翻译理论和一套方式。
她负责校对译稿,很苦的差事,费眼力,更耗脑力。
屏幕看久了眼睛酸,肩颈都呈紧绷。
B站收藏夹里一溜练天鹅颈和马甲线的视频,她撕不开一点时间执行。每天困在办公桌前,抱着茶水猛灌,靠它醒瞌睡了。
看完最后1000字,她点开编辑器,把每处需要修改的地方用红笔标出,挨个回传给他们。
祝初一起身到茶水间添水,她坐在旁边的焦糖色沙发上,慢悠悠喝了口水。
微信群发来一条消息,是江孜的同传视频。都说英文作为世界语,已经达到全民普及的程度,其实远远不是。
英语专业毕业的学生,可能连专业八级证书都没拿到手,更别说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