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来说,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但祝初一对别个男人笑,他心里非常不舒坦。
祝初一洗完澡,穿得很保守,她没矫情,躺在另一边,“你这是什么意思,阎齐?”
“担心你一个大龄女子深夜难耐,□□啊。”
“呵,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阎齐朝她吐了口眼圈,摆出不介意的手势,“你第一回跟我上.床,不就是把我认错成卖的了吗。当时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勾人的手段。”
这男人真够不要脸的,祝初一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这场梦结束。明明没那意思,还来撩拨她。好不容易,她的生活回到正轨,渐渐忘了有他这样一个人。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阎总这么贵,我不一定睡得起。”
“这么久了,没找男人?怪不得。”阎齐意有所指,笑得很邪恶。
祝初一却心里一凉,他果然从来没当真过,以为离开他就必须找另外的人填补吗。她垂眸想着,半个后背都麻了,嘴上仍不服输,“谁像你啊,随便把人往家里带。”
“那我很荣幸,被你带进来过夜?”
她揉了揉头发,差不多干了,背过他躺下,“是你死皮赖脸挤进来的。”说完,闭上眼准备睡了。
“祝初一,这房子你有权挂出去卖了,帮你预估了一下,值小十几万吧。你说,是不是得感谢我?”
“你要怎么谢?”
“你说呢?”
“阎齐,我说了我不想继续那种关系。”祝初一还是太懦弱了,她不敢说,不如我们在一起吧,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可我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