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哼唧,喉咙冒火。
“放松。”
屋顶的游泳池,清幽深山,世俗之外,谁看得见这对男女的秘密。他们的水花里结合,在良夜沉沦。月亮躲进云里,没人知道。
窗户大开,天上疏星朗月,花开了一树又一树,夏季粘腻的晚风卷了一遍又一遍,情人却未在意。
这个地方连同整座南山,注定供人沉沦,供人被极具冲击力的填满、进攻和爆发,一次又一次,也供人言不由衷,供人有始无终。
最后,阎齐掰着祝初一的脸,啄着她白嫩的侧颈,接着蔓延开一朵朵粉痕,让她看向左边,那里悬了一面亮晶晶的复古镜子。
眩晕和极致中,她半阖着眼看清自己,未着寸缕的自己,浪.荡.魅.惑的自己,妩媚性.感的自己,侵过水的眼睛明亮得惊人,全身所有的嘴唇都肿了。
太累了,她闭上眼,靠在阎齐身上,胸腔咚咚震响,像急鼓,不知是谁的。
“祝初一...”,阎齐低头叫她,发觉人睡熟了,咽下剩余的话。他的唇碾过她的额头,把人抱起来,像以往每一次。
但他这晚却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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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像块磨透的蓝布,月亮憋在布下头。又是场雨,恢弘恣意的雾漫了整片南山,仙境般的景观,细雨滴滴答答,润饱了枝叶。梅雨季,川城的雨总没完没了落下,黏黏腻腻。
古朴简约的林语堂恍若烟雨朦胧的江南,仿古瓦檐上有处故意做旧的排水管,堵了一夜的春雨,噗嗤一声,痛快啪嗒滴落,桶里的水能养鱼。
祝初一这星期尤其爱烘培,大周末早上,玫瑰味的半熟芝士出炉,屋子里香得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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