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哄,开始冷脸找茬:
“我说今天穿这么漂亮呢,原来是来开同学会啊。早说啊,我派人送你去打扮,省得你费功夫。”
“打扮”两个字,阎齐咬得特别重。
祝初一难得应付他,“无聊。”
阎齐一个人唱戏绝不冷场,他往下一瞥,纯属鸡蛋里挑骨头,“你这鞋可不怎么样,怎么不穿我给你买那双。”
祝初一想到那双夸张的钻鞋,“阎总你做.爱做憨了吧,那可是婚鞋。”
阎齐冷嗤,“噢,是吗?不正好吗,你刚看谁那眼神不是余情未了?”
祝初一不理他,没事找事,场面应付罢了,难道谁都像他一样没礼貌吗。
他们显然不是那种要解释的关系。祝初一不说话了。
“见了旧情人这么难受?”
阎齐把车直接停在大马路中间,后面霎时按起了震天的喇叭和刺耳的急刹车声,祝初一吓一跳,催他发动车。他这车本来就很骚.包很惹人注目了,她可不想陪他上微博热搜或是社会新闻。
他却挑挑眉,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说,“回答我。”
“没有没有,都过去了”,祝初一连忙否认,“别闹了阎齐,大马路上能不能有点社会责任感。”
呵,阎齐笑了,不知是为哪句。赶在交警过来前,阎齐终于踩下油门。
手机早按了锁键,屏幕黑了,阎齐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的夕阳尤其美,火红圆满,橙黄的光照打在车头,他们陷在城市车流,和千万下班回家的人一样。
开到斜拉桥,又堵上了,阎齐找人聊天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