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开始起哄,“卧槽,这颜值堪比吴亦凡啊!难怪你今年不待见老赵了。”
赵俞柏今年结婚了,据说今天陪老婆产检去了,忙着当二十四孝老公,实在抽不开身。李瑾听到这名字,借酒消愁喝出来的那点豪气洒脱登时归了零。早知这样,祝初一今天不用来了。
她打着酒嗝,惆怅低语:“开玩笑的,你们知道我这人最爱开玩笑了。那是祝初一的..男人,她值得那么好的。”
周围又开始起哄了,喝高了的人最爱大声喧哗,一条街上的人频频看向他们。
阎齐没过去也没说话,靠车门前等,朝那拨人招招手,带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锁住祝初一的。他想看她的反应。
丢脸死了,祝初一搞不懂他在闹哪出。平时也没见阎齐穿这么正式,还穿人字拖和大裤衩跟她吃宵夜,今天定制西装四件套一件不落,造型挺阔打眼。再加上,这王八蛋本来就长得招蜂引蝶。
过了饭点,周围住家的晚间出来散步,刹时围了一圈人。平头老百姓,日子平淡,不放过任何看稀奇的机会,有看名车的,有看帅哥的。
李瑾护祝初一是出名的,高中那些欺负过祝初一的人,全被李瑾修理惨了。当年李瑾在高中就是一良性女校霸,打架从不用她出手,不少人愿为博美人一笑出力办事。今天她也不能让祝初一在乔继晖面前输。
李瑾推了推祝初一,把她往阎齐的方向推,含铁不成钢的表情,“还不快过去。你宣个主权会死啊!”
气氛胶着。
恰逢乔继晖开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