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就,嫁人了吗,结婚了吗,小孩几岁了,婆媳关系好吗,离婚了吗。
用来寒暄的话题不过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应付过太多商业应酬,放下担子聊天的局确实不多。
李瑾原来是高中班长,当年风光无限,带着他们班赢了若干次中英文辩论赛,打破了两次校文艺演出汇报成绩记录,组织能力和口才没得挑,再加上人漂亮高挑,全校只她一家。
她今天穿着黑色无袖连衣裤,衬得腰细腿长,脸上涂得浓墨重彩,加深面部轮廓,一头干练利落的短发更突出五官优势,很美,也很有气势。
“我是李瑾,木子李,瑾瑜匿瑕的瑾。在座的女同学可能不记得我了,但你们高中的男朋友一定记得我。在座的男同学不可能不记得我。给诸位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各奔东西多年,今日在此一聚实属不易。十二年,一个轮回的时间,很高兴再见到各位,这杯我先干了。”
李瑾原来就是个人来疯,她自信从容,嚣张幽默,会抛梗,场面也算聊开了。祝初一曾经很羡慕李瑾。
后来乔继晖跟她说,有些人的力量是往外的,有些人的力量是朝内的,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和优点,谁也不比谁矮一头,内向的人其实更经得起事,因为他们内心足够强大。
祝初一目光慢寻,看到对面的乔继晖,拖家带口地来了。
他刚进来时,俩人礼貌打过招呼。还好,没有想象中尴尬和无法自处。
时间是一层滤镜,它让曾经所有锋利的回忆变柔和,最后淡成黑白,成了一段讣告。
他老婆闵甜跟他出来过几次,班上的老同学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