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难耐扭过头,头发丝粘着鼻尖,用气音说:“不要你管。”
“你看我管不管得着。”阎齐咬她,咬她的耳朵。
说荤话,祝初一永远不是对手。
阎齐好生气,早过十二点了,竟用来吵架了。
祝初一被掰得疼,在阎齐身上又拧又掐,“你也喝酒了?”
阎齐忙活一阵,把她内衣扯下来。
“你尝尝。”
“臭。”祝初一笑着推他。
阎齐故意朝她唇边吐气,从她的嘴边亲到下巴,指甲刮着她的胸。
祝初一堪堪靠着墙,发间湿汗。饿狼扑食。每次跟阎齐做,她脑子里只这四个字。无人区里饿狠了的狼,能跟着目标不停歇,直到吞入腹中,吃得骨肉渣子也不剩。
阎齐也爽了,整个人刹时亢奋,像在沙漠里疯狂的开车,不顾油门和行人,一冲到底,失重感和速度感攀升到了极致。
“以后在这儿蹦迪怎么样”,他打了下祝初一,“扭啊”,他亲祝初一的鼻尖,舌.头挑开那小撮头发,大手又打一下,拿最低哑性.感的嗓音诱惑她,“扭啊”。
要疯了,祝初一破碎地出声,幽幽噎噎,如泣如诉,如迷失魔鬼雅丹的无人区玫瑰。
指甲抠着阎齐的背,弯弯的深深的痕迹。桌上有一株鲜花,落下一片带水珠的花瓣。花开到全盛,就是衰败。
祝初一时时刻刻都在衰败。
她咬牙撑过那阵,挑衅他:“你是不是误会了,咱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