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米饭,拌一点鲜香的酱油,蒸腾的热气,滋味也是别样的。
祝初一坐上往翠云小镇的高铁,二十分钟到站。这块地方并不偏僻,基础设施一概不差,但不在交通要道上,人少,空气也好,镇中心有块不干不净的湖,很是适合养老。
秦莞韵一大早上出去买菜,忙活到中午,炒了个鱼香肉丝、醋溜白菜、干煸土豆丝、清蒸豆豉潜鱼。家常菜,妹妹爱吃,祝初一应该也喜欢。
妹妹是秦莞韵后来又生的孩子,一直带在身边。生妹妹时,经济很是拮据,但她咬牙,东拼西凑硬是撑下来了。却始终没回去看过祝初一。
祝初一敲门的时候,顿了大半天的鸡汤,满屋香浓馥郁,刚关火。
秦莞韵开门,脸上是喜盈盈的笑。母女间仿佛有层无形隔阂,都客气。祝初一换了客用拖鞋,捡了自己的鞋子摆好,进卫生间洗了手。
屋里就他们两人,妹妹和丈夫不在。
秦莞韵知道祝初一减肥,没给她盛饭,舀了满满一碗鸡汤给她喝,目测是土鸡,汤面漂浮一层厚厚的油。
祝初一边喝边听秦莞韵灌心灵鸡汤,一听就知是在朋友圈或者某个空间链接看的,“小初,这三十岁的女人,就是天边的一朵晚霞,黄昏再瑰丽,也得消失在黑夜里。你懂妈妈意思吧。”
秦莞韵文化不高,乍读这话认为意境极美,也没管比喻是不是合适。
喝下肚的鸡汤比听到的舒服多了,五脏六腑都是熨贴的。
祝初一抽了张纸巾擦嘴,“您这是想说什么?”
粗略就见了几回,那声妈,她实在叫不出口。
秦莞韵往祝初一碗里头夹了一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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