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阎齐把降下来的窗户按了上去。祝初一讥诮勾着唇,这社区她住惯了,没觉得有任何不妥。阎齐的表情她看了个全。
解开中控锁,阎齐还在建议道:“有房间给你住的,其实没必要回去。明早顺路送你上班。”
晚间广播约莫在做怀旧栏目,刚好放到陈晓东的老歌,前奏是悠扬悲伤的提琴,伴着风铃轻微碰撞的旋律,车载音响音质极好,把人拉进回忆。
祝初一听得有些入迷。等阎齐靠过来亲她一下,大有进一步的趋势,她这才不着痕迹推开。
祝初一礼尚往来地吻啄阎齐耳垂,拿过后座的包,跟他说再见。
阎齐邀她留宿,祝初一当然知道他心里的算盘,可她实在没力气应付了。纯解决生理问题讲究点到为止。
夜晚总要回家的,应该回家的,别处再繁花似锦似天堂,都不如自己的窝。
这处是祝初一爸留给她的老房子,四十多平米,没有产权,没办法售卖。
很小的一室一厅,简单的几样家具打扫得一尘不染。可在诺大城市,千万灯火里,只有这一盏,完完全全属于祝初一。
明年30岁了,十几岁姑娘做的爱情梦,祝初一可没那不切实际。
躺床上,还有一条微信消息,王阗发来的。
“祝初一,你欺负魏雅了?”
单刀直入。
祝初一直接气笑了。
今天中午在电梯口,十多个等着下楼吃饭的同事,魏雅当所有人面大吼,阴阳怪气的,一贯尖酸刻薄道:“你今天的衣服都没换过,昨晚跟男人鬼混去了吧?”
她的下烂招数祝初一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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