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她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爱在事后来一支烟。
阎齐嗤地笑,被烟给呛着了,“刚才没感受出来?”
祝初一对天翻了个白眼,“年龄。”
阎齐好整以暇反问她:“你觉得?”
“四十?”那随便猜喽。
“祝初一你挺欠收拾。”阎齐掐了烟。
祝初一裹好床单,在他身上搜索,阎齐大方由她乱.摸,非常配合,一边笑她.欲.壑难填。
她没理他,好半天从他裤袋掏出皮夹,在黑色和金色的卡中,找到第三种颜色。
证件照一向是检验颜值的硬指标,阎齐完美地抗住了。
以至于阎齐抽走那张薄卡时,祝初一目光还没来得及扫到他的出身年月。
祝初一回过神去抢,“诶,再给我看看。”
阎总眯着眼非常小气,“不给。”
“你到底多大年纪啊?”
阎齐一个翻身,把娇软的祝初一完全困在身下,她脸上红潮未退,他轻轻啄她,尝她的眼睛,嗅她的腮帮。
他偏头,短发轻扎着她的侧脸,含.着她晶莹的耳垂,用最蛊惑的声音低诱她,“不知道我多大,就再试试。”
最后祝初一只好侧着头,咬着嘴死死不说话。
清醒一点后,自己挺可笑的,阎齐跟她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他不就跟自己图一样的吗?
她的确想太多,被自己绕乱了,脑子一片空白,好像眼前下了一场流星雨,反应得厉害,她半坐起来,负距离达到了最高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