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抵在瓷墙上。顺势而下又是一场。祝初一有点累了,靠在阎齐身上敷衍。
老实说,俩人资本都挺足的,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祝初一和他算是互利互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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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阎齐竟来接祝初一,他车停在公司对面,隔了一段绿化带,墨绿色的斯巴鲁森林人,非常不惹人注目,按了声喇叭才看见他。
公司在川城新落成的最顶级CBD,下午六点人群鱼贯而出,多为二十来岁的小女生,毕业不久眼皮子尚浅,没怎么见过世面,看到阎齐一个二个频频回头,连喝水的姿势都未免优雅许多,连六十秒一个的红绿灯都多等好几个。
五月,金箔一样珍贵的黄昏,贴了几片在低空,衬得霞光潋滟。
阎齐双手抱臂,车窗全摇了下来,车里放着不吵不闹的音乐,斜靠在车门上。
干净直率的发型,硬朗精致的五官,嘴角眉梢有一股莫名的狠意,身材高大修长,太平洋般的宽肩,脱衣有肌肉的窄腰,比例绝佳的大长腿。
他没有等得不耐烦拿出烟来抽,也没有刷手机信息打发时间,更没有接收过往美女暗投的秋波。
他就站在那里等她,专注且专心地等,像最深情的男朋友,落在祝初一身上的目光柔和,下颚印了一点浅浅的余晖,原本瘦削的脸型被光缓解了凌厉。
这样的阎齐,跟昨晚在迷醉灯光下让下属带她去他房间的,和发狠做她的,仿佛不是同一人。
贵气,野性,狂狷,温和,讳莫如深,坦荡大方,这些矛盾